纽约时报风格杂志推荐你去的十个旅行目的地

  马耳他饱经外来民族侵略。这座地中海岛国位于西西里与突尼斯之间,曾有许多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来到这里,包括罗马人、奥斯曼人和拿破仑以及 20 世纪初成百上千的逃离了沙皇专治的俄罗斯贵族。然而,在大多数情况下,马尔他人并不这样认为。因为拿破仑的强大军队只在这里待了两年就被驱逐出境,马耳他的骑士团还战胜了奥斯曼帝国的重兵部队——高效,且历经千难万险。如今,在马耳他的首都瓦莱塔,当人们提起 1565 年时的围城之役(时年的奥斯曼帝国军队入侵马耳他,受到马耳他骑士团以及当地平民的顽强抵抗,这场战役被称为历史上最血腥和最激烈的围城战之一)时依然充满自豪,夸耀着往昔的荣光,就好像自己也亲历过这场战争似的。

  在地中海西西里岛北部的帕纳雷阿岛(Panarea)上,Hotel Raya 酒店内的泳池一侧摆放着一尊美人鱼石像,对着太阳仰起脸庞,胸部则朝着第勒尼安海(Tyrrhenian Sea)一望无垠的蓝色海面挺起,为游客示范着在此消磨时光的最佳方式:在意大利伊奥利亚群岛(Aeolian Islands)摄人心魄的秀美风光中,安享日光浴。倘若她能张开自己的双睑,便会看到斯特龙博利岛(Stromboli)映入眼帘,意大利现代主义导演 Michelangelo Antonioni 于上世纪 60 年代上映的影片《奇遇》(L’Avventura)便是在此拍摄。时至今日,岛上的那座火山仍处于活跃状态,远远地吐着白色的烟雾。而若她转身回望,便会注意到深粉色的九重葛和黄色的马缨丹正在她身后的岩山上怒放。

  对于初次造访巴厘岛的游客来说,现代巴厘岛——尤其是像水明漾(Seminyak)、库塔(Kuta)和乌布(Ubud)这些比较成熟的景区——可能会令人大失所望。近年来,巴厘岛能够带给人心灵启迪的梦幻想象已经被现实取代:成群结队的游客不停地在大街上躲避着摩托车,拥挤程度堪比时代广场。

  这也是为什么越来越多独具慧眼的旅行探索者将目光投向该岛南岸长谷的原因所在。在这里,绿油油的水稻田中坐落着已有上千年历史的印度教庙宇,巴厘岛当地人与定居于此的欧洲和澳大利亚移民比邻而居。很久以来,长谷在东南亚就以波西米亚冲浪小镇闻名,并且几乎没有受到周边城市中泛滥的夜店文化与粗暴、哗众取宠式的发展方式的影响。

  去年,当格鲁吉亚设计师 Demna Gvasalia 被任命为 Balenciaga 的艺术总监时,曾让这个国家一度为人熟知,但真正吸引游客源源不断来到这里的则是格鲁吉亚别具风情的首都第比利斯。在经历了上世纪 90 年代的内战硝烟,以及随后在 21 世纪初的和平革命以后,如今的第比利斯强势反弹,四处都可以感受到这座城市的雄心:库拉河(Kura River)两岸弥漫着巴黎风情的林荫大道,由建筑师 Michele De Lucchi 设计的弓形装置——和平之桥(Bridge of Peace)——横跨两岸;新餐厅如雨后春笋般比比皆是,供应着受到波斯和亚洲菜系启发的本地风味菜肴;电子音乐的蓬勃发展,甚至可以与柏林媲美。大批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游客将开放包容的精神不断地注入这个国家。

  在阿克拉一个闷热的夜晚,空气中散发着柴火燃烧的炊烟味道、几内亚湾湿润微风中裹挟的海水味道以及路边鸡蛋花树的味道。这种气味的混杂,以及由昆虫鸣叫声、犬吠声、摩托车隆隆声组成的大合唱,营造出典型的西非氛围。但当车子驶入 Stanbic Heights 区——这座热带都市中许多最新的精品店、画廊和餐厅都汇聚于此——你会以为自己绕道进入了迈阿密南海滩,尽管不那么激进,却更具吸引力。

  “这里正在发生着变化,”出生于黎巴嫩,已经在阿克拉居住 20 年的 Nada Moukarzel 说,“来自各行各业的加纳裔专业人士从纽约、伦敦等地回到了自己的祖国,因为这座城市的友好氛围和轻松的生活方式令他们着迷。此外,极富才华的创意群体也正在阿克拉迅速崛起。”仿佛与她的观点相呼应,纽约最新一届军械库艺博会(Armory Show)首次举办了以非洲艺术为主题的展览,加纳本土艺术家 El Anatsui 和 Nengi Omuku 的作品在展览上均有展出。

  灰白坚硬的土地围绕着印度德里,一路向西延伸到拉贾斯坦邦(Rajasthan)沙漠,那片沙漠底部西南角便是 Marwar。如果你在这个名字中听到了太平间、谋杀这种和死亡有关的词语的回声,那是因为 Marwar 这个名字来源于梵语中的“maru”(沙漠),而这个词是来自于印欧语系中“死亡”的古老词根。死亡和沙漠同时出现的画面并不新鲜,但这片沙漠却从未给居住在拉贾斯坦邦西南部的 Marwari 商人造成任何伤害。实际上,正是它哺育了这些人。

  在远方取得的成功并未让 Marwari 人背弃自己的沙漠故乡。相反,他们最大程度地力图让那些留在老家的人对自己刮目相看。因为来自这片沙漠的他们虽然在他乡功成名就,也为此深感骄傲,但这种骄傲中却掺杂着一丝内疚。于是,他们挥金如土,大肆翻新装修故居,也就是当地人所说的 haveli(一种印度地区传统的联排屋)。

  瓜达拉哈拉(Guadalajara)是墨西哥的第二大城市,位于首都墨西哥城西北 460 公里处的 Jalisco 州。作为墨西哥最传统的城市之一,枝繁叶茂的大道穿插在法国巴洛克风格的殖民建筑之间。直到最近,瓜达拉哈拉的艺术还偏向于乡土化的民俗风格:陶土制品和曲风欢快的街头乐队(mariachi)便是发源于此。“曾几何时,富有创造力的人总是会想尽办法尽快离开这里。”艺术家 Eduardo Sarabia 说道。Sarabia 从洛杉矶迁居至瓜达拉哈拉,参与创办了名为 PAOS 的艺术“实验室”,在曾经属于现代派壁画大师 José Clemente Orozco 的质朴工作室里邀请艺术家驻场创作并举办展览。“但这种情况如今已经全然不同了。”一群年轻的艺术家和画廊主,正在将这座城市转变成美好且充满希望的乌托邦。

  原文《墨西哥第二大城市的名字叫Guadalajara》刊登于《T》第16期“设计与时尚”特辑

  去年 12 月,我抵达了忙乱的 Trivandrum 机场,这座城市是一个位于印度南部的邦首府。我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这些疲惫的旅客、粗鲁的海关人员,甚至欢快的广告模特都跟我长得一样。在美国作为一名少数族裔人士,突然变成了多数族裔,感觉有些微妙。但当我站在行李传送带旁欣赏着一副副令人艳羡的胡须时,我注意到一种更奇怪的事物,那就是白人。他们看上去很迷茫,很有可能在南卡罗来纳州 Bennettsville 镇那些白人的眼中,我们一家人当时也就是这个状态吧。毕竟在我长大的那个小镇里,整个社区里只有一个印度裔家庭,就是我家。

  最能说明我撕裂的文化身份的大概就是小时候吃的食物了。在我母亲不做慢炖咖喱鸡或印度炒饭的时候,家里的非裔保姆 Beulah 太太就会给我做美式南方经典菜肴,今天吃个咖喱鱼饭,明天又吃鸡肉面团。

  在这座葡萄牙的第二大都市里,建于中世纪的连排房屋像乐高积木一样坐落于杜罗河两岸,河岸两旁的古老教堂内外都装饰着葡萄牙特有的蓝白花砖。曾被罗马人占领的波尔图以其盛产的波特酒而闻名于世。在 1703 与英国签订《梅休因条约》之后,这种酒便开始向英国出口,并备受英国人青睐。历史上的葡萄牙曾是一个幅员辽阔,时间横跨数个世纪的庞大帝国。波尔图则幸运地成了这个帝国的受益者。著名的 São Francisco 大教堂中耀眼的巴洛克鎏金内饰便是那段历史的完美佐证。沿河的地理位置也让其成为了帝国 18~19 世纪最重要的工业中心。

  然而,近年来这座城市却陷入了困境(同意大利、冰岛、希腊以及西班牙一样,葡萄牙也是受全球经济衰退影响特别严重的欧洲国家之一)。但颇具讽刺意味的是,这些困顿却从某种意义上保护了波尔图那些无数逼仄却又不失色彩的古老街道。

  自 1999 年成为欧元区首府以来,布鲁塞尔就一直是讨论债务上限和货币危机的战场,因此,这座比利时的最大城市有时被视作位于其南部 30 英里的那座自由不羁的城市——安特卫普的反例。然而最近几年,来自欧洲各地的艺术家、新锐建筑师、独立酒店经营者以及时装设计师纷至沓来,他们在这里开设了画廊、品牌概念店和两座迷人的精品酒店,让布鲁塞尔有了“新柏林”的绰号。

  对于这些艺术家和设计师来说,布鲁塞尔的吸引力既来自于现实因素——租金低廉,同时也有态度上的原因。“我爱巴黎,但在比利时生活更容易。人们非常开放,富有创新精神。这里比欧洲其他地区领先一点。”最近从巴黎回到家乡布鲁塞尔的雕塑师 Isabelle Thiltgès 这样说道,此前她曾旅居巴黎 30 年。另一个吸引力是地理位置,从布鲁塞尔乘火车,不到两个小时就可以抵达巴黎、伦敦、科隆和阿姆斯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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